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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他在电话里继续用那种温柔的家常语气说道，“老李挺好的，你别不好意思麻烦家。”

“知……知道了……”

王予璇大大地喘着气。她的一条腿因为老李的抽而无力地从折叠床边缘滑落，脚掌悬在半空中。黑丝脚尖因为痉挛而死死蜷缩着。

一大清亮的体顺着老李抽动的手腕流出来，滴答滴答地砸在电暖气的底座上。滋啦滋啦的声音在值班室里响起，白色的水蒸气混着浓烈的尿骚味和体的腥甜味，顺着门缝往外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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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的声控灯彻底暗了下去。他站在门外的阴影里，视线穿过那道窄窄的玻璃缝隙。

“今天公司那个新来的采购，把报表数据填错了一大半。”他对着手机轻声说着，语气平缓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早餐，“老张气得在会上发了火，非要让他重做。搞得我们整个组都得留下来陪着核对数据。”

电话那传来一阵极其沉重的喘息，伴随着微弱的布料摩擦声。

“你……嗯……那个新采购……”

王予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带着浓重的鼻音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，湿漉漉的。

值班室里，老李的眼睛死死盯着王予璇因为极力忍耐而涨红的脸。老光棍显然察觉到了这种通电话带来的禁忌感，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大开大合地抽，而是把那两根沾满水的手指地埋在开裆丝袜的缝隙里，粗糙的指腹死死抵住那块最敏感的软，快速而短促地抠挖着。

“咕叽……咕啾……”

极其密集的黏腻水声从那没有遮挡的倒三角缺处传出来。

王予璇的左手死死抓着折叠床的铁架，手背上青筋凸起。她的脖子拼命往后仰着，下扬得极高，那大半截露在空气里的白房在老李粗糙的手掌里被揉成了各种形状。

“对啊，就是上周刚招进来的那个。”他继续用那种随意的语调说着，眼睛盯着缝隙里的画面，“我还帮他说了几句好话。不过今天这事儿确实是他不对。老婆，你觉得老张是不是脾气太急了点？”
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

听筒里漏出半声变了调的呜咽，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“不……不急……嗯……老张……老张他……”

王予璇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嘴唇，一丝血丝渗了出来。她的双腿再也无法维持之前的姿势，大腿根部的肌疯狂地痉挛着，两条穿着黑丝的腿向两侧完全摊开，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