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膛像风箱一样起伏。他的喉结疯狂上下滑动，咽着水。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予璇完全敞开的领，视线像是被强力胶死死粘在了那道邃的沟上，怎么都拔不出来。

“你这……你这也太……”老李结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，两只手在自己脏兮兮的保安裤腿上局促地来回搓着，搓得布料沙沙作响。

他一边盯着那片白花花的，一边摇。

“小王……小王那身段……哪能跟、跟你比啊……”老李往前挪了半寸脚步，又硬生生停住，声音哑，“你这……这都没穿……白得晃眼……鼓鼓囊囊的……”

老李的呼吸全在空气里，带着浓重的烟臭味，但脚下就是不敢再往前迈一步。

王予璇的脸红得发紫，一直红到了露在外的锁骨上。眼角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。她咬着下嘴唇，胸的起伏越来越剧烈。

“老李哥……”

她的声音抖得厉害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尾音在热风里飘着。

她没有把衣服拉上去。左手依然死死攥着领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抬起，通红的眼眶看着老李那张涨得紫红、想看又不敢摸的脸。

“那你……躲什么呀……”

这句话说得很轻。被子底下的膝盖互相摩擦了一下。

老李听到这句话，搓着裤腿的手停住了。他咽了一大唾沫，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随着呼吸颤动的凸起点。

“我……我怕弄脏了王老师……”老李喘着气，把那双满是老茧的手举在胸前，像是在展示手上的脏污，“我这手……太糙了……刚才摸你脚的时候……就怕刮坏了你这好看的黑丝袜……”

老李的视线从她的胸往下移，落在盖着她大腿的那床旧被子上，又移回胸。

“王老师你……你平时看着那么高贵……”老李咽着，“我……我哪敢真上手去揉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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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暖气的热风把地上的那滩水渍吹得边缘泛起一圈浅浅的白痕。

老李缩在铁皮柜边上，两只手死死贴着自己的裤缝，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。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在那两团随着呼吸颤动的白腻上，连眨都不敢眨一下，可就是不敢往前迈一步。

王予璇坐在折叠床上，左手依然攥着被扯下来的领。

她没有把衣服拉上去。耳机里安安静静的，没有指令。老公在门外看着她。

她看着老李那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