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1-70

白沫，每一次坐到底都挤出一声闷响。折叠床的铁架子被她晃得嘎吱作响，老李瘪的陷在薄褥子里，整个被她的体重和速度压得动弹不得。

*他还在犹豫。硬成这样还在犹豫。*

王予璇喘着粗气，左手伸到自己胸，五根手指抓住自己晃动的右。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往外扯，晕被拉得变了形，然后松手，看着弹回去出一圈波纹。她盯着老李的眼睛，舌尖舔过嘴角。

“爸爸——你看，我的都硬成这样了。”她捏着往老李眼前递，色的晕在老鼻尖前三厘米的位置晃，“你儿的有我这么大吗？嗯？她也自己捏过吧？洗澡的时候，关上门，对着镜子偷偷捏过——你以为她没自己揉过子？”

老李喉结上下滚动。他的手指掐在王予璇的胯骨上，指节陷进白皙的里。那根阴茎在阴道处跳了一跳。

“我、我不知——”

“你不知道？你是不敢想。”王予璇把右直接压到老李嘴上。堵住了他的呼吸，蹭过他的嘴唇，她感觉到老李的嘴在抖。“舔啊。一边舔一边想——你儿的子也是这个味。的子都是一个味，你老伴的、你儿的、我的。舔。”

老李的舌从嘴唇缝里伸出来，舌尖碰到她的。王予璇仰起脖子，发出长长的嗯声。

“对……就这样舔……你儿要是被你这样舔，她也得这么叫……”

她的腰继续上下套弄。阴道越绞越紧，她感觉到自己的水顺着老李的阴茎往下流，把老稀疏的阴毛泡得湿漉漉的一片。她的手指从自己胸前拿开，伸到老李枕边，摸到了那只屏幕裂了缝的旧手机。

“照片都拍好了，你不发？”她把手机屏幕亮给老李看。四张照片——紫黑色的阴茎特写、上挂着白浆、柱身上全是她水的反光。

老李嘴里还含着她，含含糊糊地说：“不、不敢……”

王予璇停住了腰。

她把手伸到自己背后，握住了那根在自己阴道里的阴茎根部。她慢慢抬起部，让整根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。紫黑色的柱身上裹满了白浆，像刚从面糊里捞出来的擀面杖。她的阴道张开着，一时合不拢，的在空气里一缩一缩地跳。

“不敢是吧。”

她解锁手机。微信通讯录，备注“闺”的对话框。她选中四张照片，点了发送。

老李瞪大了眼睛。